趣地停下了计划。这时面对向自己冲过来的暴角牛,它内心最后残存的一丝意志被彻底击溃,迅速转身飞快地向身后的林子逃去。
微风轻轻地拍打着那浅绿色的火烈树叶,偶尔有那么一两片枯黄的叶儿挣脱了树枝的束缚,摇摆着它轻盈的身姿向地上飘去。暴角牛妈妈艰难地瘸着后腿挣扎着往回走,它的两只眼睛里翻滚着泪水,默默的往下淌,一滴滴砸在了刚刚从它身上洒落在地上的鲜血中,迅速融合到它原本的血液里。
早晨的光辉泛着红黄蓝等各种各样的线条,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然而此刻在暴角牛妈妈眼里这一切却显得那么的悲伤。就在刚才,暴角牛妈妈还和自己的宝宝沐浴着这温柔的光辉中柔然地吃着草,而现在它的宝宝却已经分尸在那火烈树下。在那一摊鲜艳的血迹中间,躺着它死去的宝宝。善良的火烈树叶在五彩的光芒中摇曳着它悲伤的身姿轻轻地落在了暴角牛宝宝的身上,似乎在为它哭泣。
在距离宝宝还有10多尺的地方,暴角牛脖子上汩汩的血流慢慢已经停止,它全身的血液几乎流干了,没有了血液给自己输送氧气,它每走一步都喘着粗气。终于,在距离自己的宝宝不到3尺的血泊中,轰地一声爆角牛妈妈那沉重的身躯终于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