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好好告个别?”徐晓玉轻声道。
楚烟媚笑中带泪。
“我怕我会哭出来……”
没有人知道,就在昨天晚上,谢牧曾经与楚烟媚有过一番长谈。
谈话的内容很多很杂,很多时候都是谢牧在说,楚烟媚安静听着。
开始,楚烟媚听的很认真。
可是随着谢牧的谈话内容的增多,楚烟媚突然意识到,谢牧这番谈话与其说是聊谈,其实更想是交代遗言……
楚烟媚被吓傻了,手足无措。
谢牧微笑摇头,轻声安慰。
“很多东西都是我的猜测,其中一些甚至一点根据都没有……”
“但是我必须朝最坏的方面打算!”
“因为……我输不起。”
“如果江州风云有变,在江州码头存着一条二十四小时准备着的船,你们要最快时间乘船前往粤岛……到了那里,会有人安排你们。”
“粤岛四家都是我的家人,你可以完全放心。”
“……燕京……很危险吗?”楚烟媚突然颤声道。
谢牧点头。
“可以……不去吗?”楚烟媚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