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种撞大运的举动。
要么撞上大运,名利双收。
要么装上南墙,头破血流。
作为谢氏家主,谢牧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但是他已然愿意拿出三成利润来扶植科研,周天远只能用一句话形容谢牧:
这是一个眼光毒辣至极的野心家!
谢氏这艘大船有谢牧这样的船长,前程未可限量!
谢牧并不知道周天远的心思 ,更不知道刚刚霍三爷的介绍给了周天远怎样的冲击,他抿了口茶,微笑看着周天远,笑道:
“周家主,说说你的第二个理由吧!”
周天远灌了一口茶水,抹了抹嘴角,颓然道:
“如果没有听到三爷那番话,我一定会趾高气昂的说出第二个理由,可是……算了,不说了!”
谢牧微微有些诧异。
霍三爷似是猜透了老友周天远的心思 ,替老友解释道:
“家主您有所不知,天远兄的周家在东北药材界一直是龙头,在秦家之前,一直是霍家的药材供应商,后来秦家回归家族,才逐渐取代了周家的供应地位……”
谢牧恍然大悟,看着周天远,笑道:“周家主,霍三爷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