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所谓防御第一,不过又陷入了自相矛盾的泥潭,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固的盾,这本就是悖论,再争论千年,只怕也论不出个头绪来!”
听到这话,沐沉鱼点点头,旋即瞥向谢牧,打趣道:
“想不到你谢牧的嘴里,也能说出如此高深莫测的话来,我还以为你只会趁热吃呢!”
尽管知道沐沉鱼在讥笑自己,可谢牧却毫不在意,哼了一声,昂头负手,作傲然高人状。
沐沉鱼顿时掩面偷笑,打趣道:“阁下既是高人,那方能否帮小女子解惑?”
谢牧淡然道:“施主但说无妨!”
沐沉鱼忍着笑意,道:“如今你我被困地下,上不知天,下不知地,敢问大师如何能让小女子逃出生天呢?”
闻言,谢牧突然哈哈大笑:“老夫见女施主蕙质兰心,本以为会提出多么高深难题,想不到竟也如此简单……幼稚,幼稚之极啊!!”
闻言,沐沉鱼突然面露惊喜,激动道:“你真的知道如何出去?”
谢牧傲然道:“那还有假?!”
沐沉鱼顿时喜不自胜,问道:“怎么出去?”
谢牧一派高人模样,手指地心湖淡然道:“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