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弟子全都明白。”
谢牧闻言一怔:“你明白?”
舟端砚嘿嘿怪笑两声,道:“沐小姐国色天香,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师叔血气方刚,理解,理解!”
“……”
谢牧哭笑不得,盯着舟端砚似哭似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舟端砚扬起下巴,自豪道:“师叔这就有所不知了吧,弟子的双眼那是有名的犀利,江湖人称人肉x光机就是我,别说一个大活人,就是飞过眼前的苍蝇,弟子都能分辨出公母雌雄来!”
听着舟端砚自吹自擂,谢牧撇嘴道:“你这就是扯淡了吧!”
“还给苍蝇分公母?”
“你们大师兄顾兰亭在阁内十多年一直女扮男装,你怎么看不出来啊?”
一听这话,舟端砚顿时急了,激动道:“谁说看不出来?从弟子入星悬阁那天起,我就知道大师兄是女儿身!”
谢牧撇嘴:吹牛!
舟端砚急的只跺脚:“不是吹牛!”
“师叔您仔细想啊,同为师兄弟,大师兄从来不和师兄弟们一起洗澡,你觉得这正常吗?”
“秦墨可是门主的亲儿子,都只能和大家伙挤宿舍,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