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端砚伸出两根手指,闷声道:“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秦师兄性子使然,他这个人对外界的反应其实是很迟钝的,加上从小形成的印象,如果不是这次亲眼看到,只怕还不肯相信大师姐是女儿身这件
事。”
谢牧闻言苦笑:“二十年都没发现这个秘密,这已经不是迟钝了好吗?”
顿了顿,谢牧又道:“第二个原因呢?”
听到这话,舟端砚眼神 中突然涌上一抹心酸,可怜兮兮。
……
许多年前的一个午后,夕阳穿过郁葱山林,洒在星悬阁的演武台上。
八岁的顾兰亭,右手握着剑,伸手指着台下那群噤若寒蝉的师弟们,冷哼道:
“今天的事儿,我不想让秦墨那头倔驴知道!”
“如果有谁敢走漏风声……舟小四,你就死定了!!”
六岁舟端砚欲哭无泪,颤声道:“这是什么意思 啊!”
“难道其他人告诉秦师兄,挨揍的也是我?”
“师姐你好没道理啊!”
砰!
八岁顾兰亭飞起一脚,将六岁的舟端砚狠狠踢到一边,阴森森道:“没错!我不管将来谁走漏风声,我只拿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