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穴上,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在地!
“她怎么会在文山?!”
竹渊从口袋中取出一枚请柬,在谢牧面前晃了晃,微笑道:“自然是梁家邀请的!”
说到这,竹渊瞥了谢牧谢牧,似笑非笑道:“你小子应该庆幸,这次粤岛只来了老夫一个人,要是笑楠丫头和落雁丫头也跟来……呵呵,那场面可就热闹喽!”
听到这话,谢牧脑海中瞬间脑补出几女见面时的尴尬场景,恨不得一头撞死当场!
“老头,你觉得……我现在逃,还来得及么?!”
竹渊大笑:“逃?”
“逃得了文山,你逃得了蜀中?逃得了粤岛,逃得了江州,逃得了燕京?!!”
“老夫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当真是,日日当新郎,夜夜入洞房,全国各地都是丈母娘啊!!”
“你这日子过的……潇洒啊!”
听着老头讥讽,谢牧真像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在以前,谢牧或许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与众女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可是现在呢?
自己和沐沉鱼既拜了天地,更提前入了洞房,这话就不能再说,再说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