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
下一刻。
谢牧将取过盛药草的纸张将钢针包好,交到梁老神 医手上,似笑非笑道:“老爷子,这针……您眼熟么?”
看着手中那枚颜色漆黑,显然是涂了毒的钢针,梁老神 医全身突然微微颤抖起来。
这钢针他怎能不熟?
牛天青大夫就是死于这种钢针之下!!
“听说……您将梁文山河梁乐关了起来,现在看起来,似乎是误会他们了……凶手应该不是他们!”
闻言,梁老神 医眼眸一颤,似是猜到什么,眼神 顿时苦涩至极。
与此同时,小数点却是有些不解道:“师父,您为什么说梁文山父子不是凶手?!”
谢牧笑笑,认真道:“很简单,因为他们没有杀人动机啊!”
“今天这场比试,无论你和梁文月谁赢睡输,都和梁文山父子没有关系……他们没有理由动手!”
听到这话,小数点先是点头,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望向对面不远处的梁文月,眼中满是怒火!
与此同时,现场所有人也都齐齐望向梁文月,眼神 复杂。
如果谢牧推理正确的话,那在场之中,只有梁文月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