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文山机场。
秦暮云与沐沉鱼二人作为代表,来为谢牧送行。
“点点那孩子本来也想来的,但是这三天把她熬坏了,被我强行按在家里补觉呢……”
提起小数点,秦暮云眼中满是心疼,看得出秦暮云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对了,昨天她执意放走宫田美月……你不会生气吧!”秦暮云问谢牧。
谢牧摇头,意味深长道:“其实执意放走宫田美月的不是点点,是梁老神 医……我想,哪怕是在得知宫田美月的身份后,在梁老神 医的心中,宫田美月依旧是梁文月……义女梁文月。”
秦暮云点头:“是啊,宫田美月能够出现在老爷子葬礼上,披麻戴孝行子女礼,这真的让我很惊讶的……这只能说,老爷子没看错人!”
听着谢牧与秦暮云的交谈,沐沉鱼眼眶通红,神 情憔悴。
在沐沉鱼右臂上,缠着黑纱,这是家中有人过世时才有的打扮。
原本,这趟文山之行是想看望一下多年未见的外公,可是任谁也想不到,好好的喜事竟然变成了丧事……
看着沐沉鱼消沉模样,谢牧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老爷子走了,整个文山都跟着难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