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打动,他们之所以表现出滑头的一面,不过是他们抬高身价的手段而已……这就好比在求贪官污吏办事时,他们总会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为什么
?是因为事情难办吗?不是,只是因为你的钱没撒够的而已……”
“在这个世上,真正难缠的不是柳江源这种人,而是牛天青那种老顽固,针插不进水泼不进……那种人是最难缠的!”
“不过,幸运的是,牛天青这种人总是活不长……正义,呵呵,有时想想就是个笑话!”
梁乐讷讷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追问道:“那您是用什么打动那个老滑头的呢?”
梁文山淡淡一笑,反问道:“那觉得,对于一个炼药师而言……什么最值钱!?”
梁乐皱眉,思 忖道:“丹方?药材?”
梁文山摇头,意味深长道:“是异火!”
异火?
梁乐猛地一惊,颤声道:“您把壶中焱许诺给了柳江源!?”
梁文山眼眸一暗,沉声道:“那老狐狸向来无利不起早,没有异火,他岂会发动十大长老,站在你我这一边?!”
“行了,别废话了……你告诉我,梁点点那小丫头现在在哪?”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