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是为了麻痹敌人!”
“终于,这个女人被我迷惑了,于是趁她不备,我拿出笔,然后在这张出自死亡笔记本的白纸上写下女人的名字,然后这个女人就死于心脏暴毙之下!!”
说到这,黄酒虫从椅子上跳下,走到莫妮卡的尸体旁边,淡淡道:
“她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本座在此……哎,这就是无常的命运……哎呀呀,谢牧你混蛋,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谢牧拎着黄酒虫的衣领,像拎小狗一样把黄酒虫拎到半空,似笑非笑道:
“这女人真是你杀的?!”
黄酒虫重重点头,一脸傲然。
“用死亡笔记?”谢牧又问。
黄酒虫依旧点头:“是不是没看过呀?我劝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否则我把你的名字也写上去!”
谢牧笑笑,从桌上捡起那张写着女人名字的纸巾,笑眯眯道:“你确定这种纸巾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
黄酒虫微窘,嘟嘴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这个人真的是我杀的!”
谢牧点头,笑容深邃。
“话说……杀掉全球第九杀手,是不是可以得到许多赏金啊!”谢牧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