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他……哪天走?”
等到谢牧靠近,棋道人冷不防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谢牧先是一怔,旋即眼神 一暗,木然道:“还有大概十天左右吧……我尽力了,却还是不行。”
棋道人默默点头,伸手拿起桌上酒杯灌了口酒,仰头望天,似是在控制着什么。
“其实……我一早就帮他算过,按照我的推衍,早在五天前,他就该去了……”
一杯酒下肚,棋道人的眼眶有些红。
遭逢白事,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节哀顺变。
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可是试问这天下,有谁能够做得到呢?
有人说,这世上所有不幸的根源,都是‘无能为力’造成的。
眼睁睁地半生老友即将远去,而你任有通天本事,却也无能为力,这种痛苦,只有当事者最清楚。
“来之前,我已经帮他批过运道,下一世,他还将是个军人……保家卫国,就像这辈子这样。”
似是因为多喝了几杯酒,亦或是因为眼见老友远去而心伤,棋真人今天的话格外的多。
“小八,你说我辈中人一心求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棋道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