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谢牧?”
孙药生瞥了孙常一眼,没有应声。
孙常自讨个没趣,悻悻缩回去,然而最终还是没忍住,嘀咕道:
“三爷爷,去孙家当什么药童,还一当三年,是不是太长了?”
孙药生瞪了孙常一眼,依旧没有应声。
接连两次被无视,孙常更觉郁闷,只能闷在原地,垂头丧气,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
片刻之后,孙常突然抬起头,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视线中,孙常眼神 之中突然泛起一抹恐惧,警惕望着三爷爷孙药生,颤声道:
“三爷爷,如果刚才不是谢牧拦着你,你真的打算……打算……结果了我?”
这一次,孙药生没有沉默,而是很干脆地,给出了他的答案。
“会。”
孙药生神 情平静,望着孙常,认真道:“我孙家是谢氏的家臣,守着谢氏这颗大树,不出意外的话,我孙家可以轻松绵延百年,甚至数百年……为了孙家未来数百年的前途,别说你的命,就是我的命,该给也得给!!”
“所以,小子,从今以后,千万要收敛性子,因为三爷爷真的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