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谢牧拧眉,语气不善道:“老和尚,老子现在没空搭理你,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舟端砚,我再问你一次,见到师叔为什么不行礼?!”
舟端砚把头埋低,好像没听到,但是眼尖的人却发现,舟端砚僧袍下的手似是在颤抖,像是在……哭。
阿弥陀佛。
长眉和尚又唱声佛号,平静道:“谢施主屡次喊舟端砚,却不知舟端砚是何人?”
“要知道,此处没有舟端砚,只有天禅寺僧人舟行。”
说罢,长眉和尚扭头望向法号舟行的舟端砚,微笑道:“舟行,还不与谢施主见礼?”
“尊法旨。”
舟端砚应了一声,迈步行到谢牧三米之外,躬身行佛礼。
“小僧舟行,见过谢施主!”
一言出,满场寂静。
星悬一脉众人齐齐瞠目,面露遗憾。
而谢牧,在听到那一声谢施主后,身形猛地一僵,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紧紧盯着舟端砚,颤声道:
“你刚才喊我什么?”
“小僧舟行,见过谢……”
舟端砚!!
谢牧突然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