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弟子铭记于心,时刻不敢忘怀。”
主持长庆满意点头,慨然道:“即如此,便下山去吧!”
煮酒和尚心头一喜,当即激动道:“责罚还差一百零三记,待弟子回寺后必双倍补上!”
说罢,煮酒和尚便欲起身。
然而,冷不防却听主持长庆道:“不用了,今后都不会再有人责罚你了。”
“……”
煮酒和尚面容一怔,瞬间僵在原地。
随即重重跪地,眼泪无声划过脸颊,泣不成声。
痴儿。
长庆长叹一声,喃喃道:“自那年雪日将你迎入寺中,我便料定未来会有这一天,那日捡到你时,包裹中有一木牌,上写一个秦字,料想你俗家当是姓秦。”
“成佛未必僧人,红尘亦能炼心,为师只盼你能牢记持心三论,苦修不辍,如此便心满意足了!”
“藏经阁顶楼,有部经文名为九死金身,你走时带上,日后若遇上有缘之人,不妨赠予他。”
煮酒和尚叩头九响,与夜色中,挥泪拜别天禅寺。
“就这么让他走了?”
长眉和尚从戒律堂内走出,神 情严厉宛如降魔罗汉,喝道:“师兄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