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牧修正巨力锤阵法的事情,绘声绘色的学了一遍,听得一众茶客是大呼过瘾。
“原来是这样,那这谢先生可真算是阵法大家了!!”
酒客们纷纷议论道。
正当此时,一声冷哼声突然从门口台阶下响起。
“哼,阵法大家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困死在这‘活死人牢’里?”
谈话兴致被打断,一众酒客顿时不喜,叱道:“哪个落魄户狂吠,扰了爷爷喝酒的雅兴!”
视线中,门口台阶下突然站起一个叫花子。
叫花子大概三十七八岁,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满身污垢,脏兮兮的左臂袖子里空空荡荡,仔细一瞧,竟是被人齐齐斩断了!
面对众酒客的怒火,独臂叫花子丝毫不惧,他摇摇晃晃的挪进酒楼,冲着掌柜的招手:
“两坛烧刀子,要最烈的!”
被独臂叫花子无视,众酒客顿时大怒,一些脾气爆的,甚至跳起来拍桌子了!
然而,独臂叫花子依旧选择无视,一双浑浊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柜台上的烈酒,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酒一样。
接连被无视,一众酒客彻底怒极,喝了一声找打,当即便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