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和自己的女人斗嘴呢?”
“女人这种生物,是出了名的不讲理,这你难道不知道吗?”
“对待女人,你得哄着,哄人会吗?就是说好听的,什么心肝儿,宝贝儿啊,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啊,什么肉麻说什么,什么恶心讲什么……”
“总之就是一句话,把谎话说的逼真再逼真,直到你自己都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那女人能不信吗?”
所以,这处对象啊,讲究的……啊啊啊,疼!!”
没等苏懒懒说完,再也看不下去的红袖,一把揪住儿子的小耳朵,又气又笑道:
“学好的就犯懒耍奸,学歪的被谁学的都快……苏懒懒,我今天非好好揍你一顿不可!!”
说完,红袖揪着儿子的小耳朵,快步离开了。
院子内,随即响起一阵阵惨叫声。
待红袖与苏懒懒走到偏院后,原本哀嚎叫疼的苏懒懒突然停止了惨嚎,仰头指着自己耳朵上的手,不耐烦道:“我说老娘,这儿又没观众,您演给谁看啊……您可以把手松开了吧!”
红袖呆萌地点点头,下意识的就要看自己弄没弄疼儿子,可是她刚一弯腰,突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