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停在了一处庭院外头。
庭院深深几许,佳人莺莺燕燕,处处茸茸翠翠,各个欢欢妍妍。
望着面前这充斥着‘资本主义恶臭味道’的庭院,谢牧痛心疾首:
“多好的女孩啊,怎么就成了失足妇女了呢?”
叹了口气,谢牧做悲天悯人状,慷慨陈词道:
“也罢,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天……我要打十个!”
说完,谢牧看向朱丑,却发现朱丑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
而且,这家伙一直在眺望街口,似是在等谁。
下一刻。
一辆红色马车由街口缓缓驶来,朱丑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谁的车?”
谢牧随口问道。
朱丑憨笑:“我姐。”
咣当!!
谢牧差点没摔死当场!!
你啥说?
你姐朱颜?
你逛窑子,还带着你姐?
朱丑憨憨点头:“对啊,今儿这顿,本来就是我姐请的啊!”
“……”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谢牧识海中响起,他知道,这是他世界观崩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