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九响磕头声,震得山岗震荡。
九记磕头之后,四人额头已然殷红一片。
磕罢头,四人齐齐抬头,望向帝十,眼含热泪。
帝十更是泪眼朦胧。
下一刻。
帝十强忍着眼泪,厉声大喝:“来着何人?”
鼠须老头拱手:“帝家鼠将,许子鼠。”
风韵少妇拱手:“帝家鸡将,姬茗!”
坚毅汉子拱手:“帝家狗将,苟稻。”
牛犊少年拱手:“帝家少牛将,牛盾!”
“今你四人所为何来?!”帝十又问。
四人目光灼灼,面容肃穆:“恭迎家主回家!!”
“谁是你们的家主?!”
“帝十血脉,公主帝十!!”
帝十再也忍不住,瞬间泪雨滂沱。
……
任谁也没有想到,帝家三老一少,竟然会出现在九宫山脚。
“自然是老夫算到的。”
树林里,鼠爷叼着烟袋,模样异常得意道:“当年跟着奇人沐远山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他那点推衍本事,老夫早就学会了!!”
一旁的那个名叫牛盾的拿盾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