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了,你却还在练字,你能不能对自己的事情上点心?
那可是你的身份卡!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谢牧瞥了谢小曼一眼,笑眯眯道:“你不是太监,你是宫女,来,小曼宫女,给朕沏一杯八二年的橙汁。”
“呸!!”
谢小曼狠狠瞪了谢牧一眼,视线随即落在谢牧面前的那张纸上,见着上头密密麻麻,缠绕不清的线条,随即皱起眉头:“你这画的是什么东西?
鬼画符吗?”
“是阵。”
谢小曼眼珠子一瞪:“还朕?
你还真当你是皇帝啊!”
谢牧停下笔,哭笑不得:“是阵,阵法的阵!”
谢小曼顿时恍然大悟,红着脸瞪了谢牧一眼:“谁让你不说清楚!”
说着话,谢小曼走到桌旁,仔仔细细看了老半天,最终无奈摇头:“你还懂阵法?
!”
谢牧一边画,一边道:“谦虚的讲,我的阵法造诣,大漠第一。”
“……” 谢小曼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谢牧,冷笑:“这还谦虚?
那要是不谦虚呢?”
谢牧手腕一甩,将最后一条线画完,傲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