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凝结在了一处。
“哎,上百年了,看起来你也老了。”道长轻抚着院中的一颗满目疮痍的梧桐树,那片片枯萎的落叶正在飘下。
今年是道长修行第100年,他从幼年进入道观修行,也曾经历过青年、壮年、暮年,也曾行将就木的游荡在这清风上之上,可这仙修的境界一到,又再次恢复了他鼎盛壮年的形象,原本经历过沧桑的他蓄起了浓密的胡须,可被这缠人的小姑娘玩火点燃了,没有办法只好一根又一根的将它们剃掉。
“喂,大叔,你怎么越长越年轻!前几天来看你的时候,还是一个中年大叔,现在剃掉胡须却像个弱冠之年的大哥哥了!”女人堵着嘴,摸着自己一点点即将衰老的皮肤,不悦的开口道,“你到底教不教我这长生不老、永葆青春的法术?!”
“呵呵。”道长轻声的一笑,手中抚摸着梧桐树上的一道刀伤,想当初,神殿众人反目,自己的手上却沾满了这师兄弟的血液,目的只为得到那阴阳玺,现在回想起来就连自己都记不清楚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
“啊!琴儿姐姐你来了?!”女人见道长不理她,夸张的叫喊道。
“嗯?她来了么?”道长仰起头,正看见一条狐狸尾巴在大树上摆来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