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的,它们只有等待。
桑球球知道伤心情绪下的桑梓亭并不会有什么健康问题,但它只是单纯只是觉得这样不对,小姐姐应该是洋溢着柔和的光,微微笑着的。
桑球球希望小姐姐是笑着的。
桑梓亭还在练着琴,从温和的练到激昂的,一直不停的,一直孤单的练到凌晨两点,终于累的在琴房就地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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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桑梓亭醒了,已经接近上音乐欣赏课的时间了,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喝了一只营养剂。
情绪虽然不高,课却是要去上的。
这是第四次公开课了,也是孩子们的第三次音乐课。
孩子们学的很快,本来三天的内容,第二天去听时,已经唱的很熟悉了。只不过,有几个孩子的调子不是很准,他们自己心里也知道,想要唱好却是唱的更加走调了。
合唱时,有几个孩子非常突出,唱的好极了。有唱的好的,自然有唱的不太好的。
桑梓亭便一个一个叫孩子们过来谈话。好的便表扬之,有些许跑调的夜不要紧,慢慢的练习总会好的。
有个孩子到了变声期,声音比较嘶哑低沉,他总放不开声音去唱,桑梓亭说:“每个孩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