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讲台处拿出一个戒尺抽打方子健的手。古时候的夫子还是挺有威严的,那方子健还是伯爵府的世子呢,手都被打肿了都快见血了,也不敢吱声但是也不将口中之物吐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没掉下来,可能就是为了小男孩那丝自尊在强忍着吧。
倒是苏满看不下去了,到底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体罚搁在现在可以让这夫子被吊销教师资质。再说那小子吃的还是她给的牛肉干,这心理多少有点儿愧疚感。
“夫子,差不多得了,体罚也解决不了问题”
“你说什么?”
“老师应该尊重学生的人格,你当着他同窗的面体罚他让他听从你的命令,只是在滥用你老师的权威罢了,你若尊重他他自然也会尊重你”
“对啊对啊”大多数的同学都应和着苏满,他们都讨厌老夫子动不动就拿出戒尺打人,好好讲道理不行么。
“你和我讲尊重?苏满,你个目无尊长的家伙”夫子将矛头指向了苏满“不要以为苏城回来了,就没人能管束你了。我今日就要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
说罢,夫子拿着戒尺向苏满抽,苏满也不是傻的,站着给你打哦!有病。不过她也不能动手打这老头,那只能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