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的一切!”斯内普狂乱地说道,“所以——正因为那个——他认为指的是柏丽尔·弗格顿!”
他提到了哈利的母亲的名字,柳泉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一股混杂着困惑、焦躁、难以理解以及其它一些更复杂情绪的战栗窜过她的脊椎。
“预言没有说是女人,”邓布利多说,“说的是一个七月底出生的男孩——”
斯内普的声音突然高了一点。“您明白我的意思!他认为指的是柏丽尔的儿子,他要追到柏丽尔——把他们全部杀掉——”
“这真有意思,”柳泉听到邓布利多用一种近乎于嗤笑的语气说道。也许是因为出于某种难以描述的怒意,老巫师的声音里含着讥诮。
“就在上个月的时候,我还以为对你来说重要的人是莉莉·伊万斯哩。那个时候你们一起来找我,说得情真意切——你说什么来着?你希望能有个机会能向你童年时的好友,霍格沃茨的格兰芬多之花求婚?——要我说,斯内普先生,你可真是个幸运的人。”
斯内普的表情扭曲了,脸色即使是在黑夜里也显得苍白。他抖着嘴唇,显然说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话来。
“我不——我不知道您是否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但我……我决不是毫无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