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系统菌在上个世界里说过的那样,是“双胞胎”,是独立的两个个体但是能够再见到这个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这样的感觉比什么都要好,比什么都难忘,即使要付出再大的代价去换取,她好像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值得的
柳泉忽然笑了笑,借以咽下那个莫名梗在喉间的硬块然后若无其事地扬起声音问道“迹部君,这位转学生同学,据说是昨天转到我们班上的,你可对她有印象”
她突然这么没头没脑地一问,班里其他同学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看向柳泉的眼神里满是“啊她果然疯了吧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今天就不记得了”之类的吐槽。
但是站在门口的迹部,先是微微一怔,之后一瞬间脸上却浮现了极为震惊的表情
他慢慢地把视线调回柳泉的脸上,注视了一秒钟,就又看向那个正在掩面哭泣的大小姐,停顿了片刻,答道“不,我没有印象。”
这句话一出,全班大哗
柳泉证实了自己刚刚才推论出来的猜想,得意地笑了。
她手中的纸筒突然再往前逼近一点,准备下一剂稍微猛一点的药。
她向着那朵小白花大小姐俯下身去,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