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的, 即使暂时不理的话也没什么关系, 到最后等不下去的一定是那个“暴发户家除了会打打球以外什么都没有”的臭丫头, 而不是他们迹部家。
当时米迦勒就十分想要谨慎地提醒一下老主人, 虽然柳泉家确实没什么传承和根基, 不过是近年来崛起的小小暴发户而已;但是他家的长女,不但是本国难得一见的网球天才,而且还是东大毕业的高材生后来又拥有留学国外、并且奇迹般治好了伤势而得以重返赛场的闪亮履历,现在更是马上就要代表本国首度征战网球职业女子组年终总决赛“维珍尼亚杯冠军赛”教养也好礼仪也好,这位聪明的小姐也都是稍加点拨就能做得很好的;再说身怀天才这回事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行的啊
更糟糕的是,他觉得现在首先等不下去的是老主人,而不是柳泉家的长女啊。
在他看来,信雅小姐带着一脸“算了别吵了我对结婚暂时还没有什么兴趣呢”的轻松表情,走到客厅里的那张单人沙发之后,伸手按在他家少爷的肩上,十分自然地开始帮他家少爷揉肩膀,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
“今天可就是提交年终总决赛球员确认函的最后时限了啊,景吾君。”她用一种十分随意的口吻说道,好像也就是这么随意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