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无论如何, 拥有力量之人必须承担起这份力量所带来的责任”吧
这种那个家伙总是在不该胡说八道的时候胡说八道、在不该认真拼命的时候豁出一切呢的伤感,混合着太好了啊那个人还活着而且现在正在与自己一墙之隔的浴室里悠闲地泡澡吧这样的体认所带来的酸楚的欣喜, 一瞬间就突袭了她, 让她的整个胸腔都揪紧了。
不知为何咽喉中似乎梗着一个巨大的硬块, 让她喉咙紧缩、难以呼吸。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你身边
哪里都不想去
希望你能一直只想着我
但要是说出这样的话那我也太逊了
因为要说很久才能说完总而言之
我喜欢你
那首歌仍然这样地唱着。
啊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柳泉想起今天稍早前自己穿越迷雾,突然出现在宗像礼司面前的时候, 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迟疑着唤出“信雅君”这个名字的情景。
还有,很多年以前, 卒业式举行前的青部活动室里, 他向着装睡的她俯下身来, 在她耳畔轻声说“没能让你陷入恋爱真是遗憾, 因为我似乎已经真的有点投入了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