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移开、改而伸向她的前额,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在她的前额上弹了个爆栗
柳泉“”
别人的男盆友一觉醒来会抱着女盆友软语温存,她的男盆友则是一觉醒来就对女盆友进行了一番语言杀、现在又弹了女盆友一个爆栗室长saa你那一向低迷的男友力呢都喂狗了吗
虽然室长大人下手极有分寸、她并没有感到什么疼痛,但是她仍然怒气冲冲地竖起了眉,把自己的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刻意慢了几秒钟,以避免他再故意把自己的手指留在那里好被她按住按在前额上被他弹过的地方,揉了几下。
“很痛啊礼司君,你、你为什么”
室长大人缓慢地微笑了,就像五年前那个恼人的圣诞晚会上发生的事情一样。
“为什么因为我想敲一敲看看这里会不会变得聪明一点。”
柳泉“”
啊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要被室长大人的黑泥淹没吗,说好的事后的温柔呢,果然那些乙女梗全部都不适合室长大人的吧。
柳泉忍不住轻巧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问道“既然我这么笨,笨得让你直敲脑袋那礼司君当初到底为什么会选择我呢”
不过,完全不能寄望室长大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