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磁性,柳泉奇怪自己即使在这种不愉快的谈话中间还能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礼司君,”她含笑喊了他一声。
“嗯什么事”他抬起眼来望着她,语气中的那丝抱怨似的意味居然还没有消失。
柳泉回视着他,目光从他腰腹间在那一天的战斗中受伤的部位掠过,往上来到他的脸上,直视着他那双隐藏在细框眼镜之后的眼眸。
“在我玩过的扑克游戏的法则里,即使是最小的牌,凑齐四张,也可以压过鬼牌,我们称之为炸弹。”她说。
“所以最后在我们重逢的那一天,你赢了。因为你不但有你自己的力量,而且你手中那天可是凑齐了九张牌玩游戏的话,足够炸鬼牌两次还多一张呢。”
宗像礼司微微一怔,突然意识到她所指的是那天sceter 4的部下们无视了来自于总理大臣的命令,擅自在没有他的命令的状态下行动,冲到读户门的现场进行支援。当时她也在场,从头到尾,都目睹了他以及他领导下的青之氏族赢得最后的胜利。
她总是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来形容她所遇见的事情,用各种匪夷所思的话来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她看这个世界的角度,似乎永远和他不一样,充满了新奇感;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