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继承了她父亲那种热情画风的小孩子。她挨着柳泉坐着,显得很感兴趣似的,一再地问些柳泉很难以解答的问题。
“柳泉阿姨是礼司叔叔的部下吗”
“柳泉阿姨是因为进入现在工作的地方才认识礼司叔叔的吗”
“柳泉阿姨觉得礼司叔叔怎么样”
“礼司叔叔平常在工作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柳泉阿姨也要跟着礼司叔叔一起去抓坏人吗”
“你们碰上过特别难抓的坏人吗”
柳泉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简直头大。
她的口才值其实早就修到了满点,假如这不是在室长大人的家里、面对的又是室长大人亲自在场的情形的话,她当然有信心应付羽实这种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不过现在,室长大人就坐在她的对面,手里端着一只小小的清酒酒杯,似笑非笑地隔着桌子望着她和羽实闲聊。
这就压力很大了啊
柳泉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然后耐心地解答了羽实小姑娘的各种问题。
“难抓的坏人啊其实应该也有吧。”
她选择性地一上来就回答了最容易给出猎奇的答案、把小孩子的吸引力全盘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