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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今天说了过多的话。也许以后我就不会表现得这么异常了。”
室长大人的声音里忽然又浮上了一层鬼畜似的笑意。
“但是,我不想在你离开之后,每次想起你的时候,都遗憾着自己为了一些这样那样的理由,没能如实传达出真正想要说的话”
“我想,错过这次的话,我可能永不会再有另一次机会了。所以我最好拿出一点魄力来,现在就说。”
和很多年以前,在夕阳西下的生徒会室里提议交往时一样,宗像礼司用一种正式而郑重的口吻,这样说道。
“假如像中所说的一样,一开始需要男方这么说出来才可以的话,我也会说的请留下来,柳泉信雅。”
柳泉
她还有多长的时间能够认真思考并作出回应呢十分钟五分钟
她沉默了一霎。
很奇怪地,虽然是这样迫在眉睫、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慢慢思考的关键时刻,但是在那一瞬间,却有无数互不相关的画面和声音,乱纷纷地涌入她的脑海。
小时候,每次家长会都只有外婆会出席,面对同学们的“柳泉你的爸爸妈妈呢”的问题无言以对
走在街上,看着别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