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的站位正好在室长大人的一侧,足以让他看清此刻室长大人在那副高高在上的镇静神态之下,藏在镜片之后的目光却亮得惊人。
此刻柳泉信雅似乎因为疑惑而微微带了一点犹豫不前,这种反应似乎不在室长大人的预期之中一向极端自信的他,一定会以为这位青部当年唯一的女性部员会毫不犹豫地听从他的命令,向他奔来吧所以他微微眯起了双眼,声线略微沉了下去,脸上却浮起了一丝鬼畜般的笑意。
“哦呀,真是冷淡呢。”他轻飘飘地评论了一句。
果然,这句话对她是有效果的。秋山注意到柳泉信雅听到之后立刻猛地挺直了背脊,下意识就辩解了一句“当然不是只是只是这到底是什么阵仗”
秋山听到室长大人发出一连串哼哼哼的鬼畜笑声,简直惊悚得让人浑身发毛。
“信雅君,没看明白吗”室长大人含笑反问道,目光远远地望着她,看到她还是一脸的愚拙表情时,他似乎敛下视线、微微叹了一口气。
然后,崩人设似的向着她伸出了一只手。
“我说,到这里来。”
这已经完全是让人听不下去的场合了,情商也很可观的秋山尴尬地想。
谢天谢地自己的这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