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菊花纹的小小领徽
总理大臣骇然变色,下意识伸手一摸自己左侧的领口
什么都没有摸到。
那枚几秒钟之前还牢牢戴在领口的领徽, 昭示着他总理大臣身份的领徽现在就躺在那个自从进门之后还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话的年轻姑娘手里
总理大臣拍案而起,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
那个年轻姑娘却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会冒犯他一样。她抿着嘴唇微微一笑, 左手一翻, 已经把那枚领徽轻轻放在他办公桌的正中央, 然后退后一步、站回了宗像礼司身侧。
她自从今天进入这间办公室以来, 第一次对总理大臣说话了。
“失礼了,总理。”她的声音听上去也十分清脆悦耳,“为了免除您对我能力上的怀疑,我不得不采取一些小小的措施这只是一种友善的展示而已,如果您还希望看到其它”
“不不这就够了”总理大臣下意识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虽然不知道这个姑娘是怎么靠着一句话就把他的领徽弄到自己手里的,但是他一点都不怀疑,有来就有往,既然她可以从他身上弄掉一样物品,那就也可以从他身上弄掉一个零件比如说,手脚或者脑袋
总理大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