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只是“习惯”, 又是另外一件事。
柳泉并不觉得这个问题是什么足以动摇他们之间感情的关键点,她只是觉得这种会在磨合期出现的问题来得有点不是时候外面的街道上还飘着一个斯托卡权外者呢然而这种事在对方并没有真正做出什么犯罪事件来之前也并不容易抓住证据, 她只能暂时按捺下心头因为此事升起来的那一丝焦躁情绪,按照自己现在下属的身份说了一句“那么我告退了”,就继续往前走去, 离开了室长办公室, 给室长大人留下一点慎重思考的空间。
于是这种僵滞的气氛就又这么持续了好几天。
这天中午, 趁着室长大人再度外出的机会, 柳泉又在天台上打电话。
“周防前辈是我, 柳泉信雅。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她顿了一下, 似乎是被电话那端的人不客气地喷了,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好吧尊先生。”她换了一种称呼,语气也随意多了。
“那天谢谢您特意提醒我。那个人的超能力很有趣,假如不是你事先提醒过我的话,还真的不太容易注意到自己身后跟着这么一个人”
“我只想问问,既然这个人那天是在镇目町出现的,那么您和赤组的各位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