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地上来回打滚并不是为了继续寻找阴影地带去搞事,而是单纯因为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无法消解然而他的两条腿都已经不听使唤了。鲜血在他的双腿下漫开,他发出尖厉的嚎哭声。
“疼疼疼疼疼疼真名酱我不想干了啊反、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宗像礼司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吧呜呜呜呜呜我要死了我一定快死了快被这个凶女人杀死了”
奥津真名气急败坏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什么也干不成、只会坏我的事的死蠢宅男”
柳泉笑了。
“哦是这样啊你超凡脱俗的奇妙能力,同时也把同伴一道搭进去了啊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绝妙能力啊”她故意用一种唱歌似的调子开着嘲讽。
然而,奥津真名却并没有发狂,也没有愤怒。
她慢慢地笑了。
“你总是这样”她说。
“自信得令人恶心就那么大模大样地站在宗像前辈的身边,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有没有那样的能力和分量”
柳泉握住手中的剑。
“我觉得我有。”她斩钉截铁地答道。
奥津真名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有一抹紧绷。
“我倒是觉得你没有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