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藤田五郎在经过警视厅那间又大又混乱的办公室的某一角时, 被叫住了。
叫住他的是平时负责鉴定证物的小早川。小早川似乎是个单身汉, 整天泡在办公室里忙忙碌碌;他个子不高, 戴着一副西式的圆片眼镜, 也许是因为有点塌鼻梁的关系,那副眼镜平时总是往下滑,他不得不每隔一阵子就用手推一推眼镜。
此刻叫住藤田五郎的时候, 他又习惯性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才说道“你昨夜带回来的太刀上,有数种不同的血迹。在刀刃上有干涸的、相对来说较为陈旧的血迹,可见使用者曾以刀刃行凶, 受害者的血因而沾在了刀刃上。”
这个答案并不出藤田五郎的意外。他抿着嘴,脸绷得紧紧的,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早川继续说道“在太刀的刀柄上, 可见有两种不同时间留下的血迹。一种在下,形成时间应当较早,因此呈现更暗沉一些的颜色;另一种在上, 部分覆盖于前一种血迹之上, 是形成时间较晚的部分, 你带回来的时候仍然色呈鲜红, 可推断为是你与太刀的原持有者交手时伤及对方手臂所致。”
这个答案却有点出乎藤田五郎的意料, 他那张终日如同铁面具一样沉凝的表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