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哦, 他吗。他不重要。”她漫不经心似的答道,“而且,当我……兄长还在世的时候,在他的主持下,九条家好像作出过更加明智的选择……”
男人似乎感到有丝趣味似的扬了扬眉, 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措辞里隐约的冒犯似的。
“……和出尔反尔的萨摩比起来,和长州合作更佳。这就是他的选择。”年轻女子说道,语调里不知为何带上了一抹冷漠感。
“哦?”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冷漠的语调,重新折起那张纸,放进自己的衣袋里,才问道:“您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是吧,九条小姐?”
那位“九条小姐”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他好像也不需要得到她的肯定回答才能确定这个问题答案,而是胸有成竹似的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您约见我、并且把这份名单交给我,真让人吃了一惊……虽然承蒙您照顾,然而您的动机为何呢,我也不由得有点好奇。”
“……要知道,如今的我在新政府里也没有多少能力了。”他顿了一下,还是坦率地说出了这一事实。
年轻女子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应当如何妥善地回答这个问题。最后,她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