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鹤丸国永几乎立刻就露出了夸张的惊讶神色。
“什么……?!您喜欢的居然是大白天做那种事吗~?!哦呀,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柳泉的脸色难看得简直像是山雨欲来。
她觉得自己应该听明白了鹤丸国永暗指的意思。然而她又觉得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您是指‘寝当番’这种事吗。”她僵木着一张脸, 冷冷问道。
鹤丸国永笑了。
“您果然也在想着那种事嘛。”他的尾音慢吞吞地拖长了, 有点异样的色气感。
“真让人惊讶,没人跟您事先说过吗?”他又缓慢地咧开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还以为——您是心中属意于我,才特意向清光提起我的呢。”
青年微微眯起了那双金色的眼眸,虽然唇角还在笑着, 目光却一瞬间变得有点锐利。
“还是说……您只是对‘前任审神者的长期近侍’这一身份感兴趣,才特意提起我的呢?”
女审神者站在门边,室内的烛火在她脚旁的榻榻米上投下了一圈暗影。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漫不经心似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