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川国广这个时候仿佛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失礼,少年急得脸色猛地全部涨红起来,声音都发颤了。
“实、实在对、对不起!!”他猛地埋下头喊道,一副好像马上就要五体投地土下座致歉的样子。
“因、因为兼桑一直以来都好像很生气主人您之前刺伤过他的事情,还说过以后如果让他再碰到您的话决不会饶了您……后来发现了来接手本丸的新主人就是您,兼桑这两天一直很生气——”
少年的口齿十分清楚利落,连珠炮似的说着,在和泉守兼定还没作出反应的时候就巴拉巴拉一口气把他之所以担心因此蹲守在门外的前因后果差不多都交待清楚了。
女审神者:“……啊。原来是这样。你是担心兼桑今晚趁着寝当番的机会,四下无人时一生气把我给宰了吗——”
和泉守兼定:“……别、别乱说!国广!我、我怎么会宰了她!那、那些都是气话啊气话!!”
堀川国广:“对不起兼桑!对不起主人!我已经充分明白了现在的状况!你们两人请继续!请继续!!我这就离开——”
堀川国广好少年土下座完,一溜烟地逃走了。
和泉守兼定:“诶?!喂!!国广!你到底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