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浮起一丝略有些为难的笑意。
“嘛……就算你这么说, 可是单独出阵这是我自己任性的决定啊……”她抓了抓头发,于是自己原本已经因为战斗而变得有点凌乱的头发显得更乱了——上面还沾着血迹, 纠结在一起。
“不, 好的家臣,对主君任性的决定, 也应尽劝谏之能。”一期一振肃然说道, “即使无法阻止您,也应当在您执意出阵之后选择追随您——”
女审神者忽然轻笑了一声。
“……然后呢?”
一期一振微微一愣,低垂的眼睑下目光闪了闪, 露出一点困惑的神色。
“……哈?”
女审神者好像今天的耐性十分容易被耗尽——这也是当然的。在从本丸的大门口一直到了大厅、再到了这里的过程中,经受了好几波付丧神说教洗礼、还要按照不同对象适用的不同说服方式花样示弱花样哄骗花样表白(划掉), 她现在的耐性已经剩不下多少了。
“然后你就违抗主君的命令吗?”她微微冷笑了一声。
一期一振:?!
“不!并没有——”他猛地把头压得更低一点,提高声音否认道。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