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审神者沉默了一霎, 然后压着嗓子,仿佛在勉强压抑着自己的火气, 问道:“……那么你想让我怎么照顾你?”
大概是没想到女审神者会问出这么一句满是破绽的话来, 三日月宗近微微一顿,又低声笑了。
“虽然很想说点别的……不过, 现在的话, 帮忙手入就好了。”
“手入?”柳泉决定忽视他的前半句话,“是对你的本体刀进行手入吗?这个我会,一君——”
她刚刚一直保持着蹲跪在他身侧, 审视着他身上那些细小伤口的姿势,此刻三日月宗近忽然半转过身来, 竖起一根食指,刚好点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下面的话。
“嘘。”他说, 声音温柔得如同耳语。
“即使是那个人教会你如何保养刀剑的,我也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女审神者一瞬间就惊讶得瞪圆了眼睛。然而也许是面对他为了支援她而造成的伤势感到了内疚, 她并没有对这句话作过多的抗议, 而是简单地放弃了接下去要说的话, 转而垂下视线, 身体微微往后倾侧了一下,刚巧避开他竖立在她唇上的那根修长的食指。
“那么,审神者为刀剑手入的方式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