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誓与会津共存亡的小一忘到脑后,欢天喜地地跟着剩下的新选组成员一起继续北行吗。
又或者,在深夜的霍格沃茨城堡里,难道西里斯坐在她身边的阶梯上,拎着一瓶黄油啤酒,一边喝一边替她把顽冥不化的“那个鼻涕精”——斯内普骂得狗血淋头,她所感知到的那种挫败感和焦虑感就会减轻吗。
更不要说,那些奇想出来的脑洞里的那些事情——那些安慰,其实从未生过。
柳泉也不认为它们实际生了的话会让状况比现在好多少。
……只要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就好。
深夜,女审神者并没有回房安寝,而是独自坐在廊下。
夜间的本丸十分安静,除了像岩融那样豪迈(?)性格的付丧神,也许会在睡觉时出吵人的鼾声之外,大家都睡得很香。
柳泉就那么直接坐在走廊上,面朝着静谧的庭院,把脚垂下去,有一搭没一搭地悬空晃荡着,手边摆放着的茶杯里冒出袅袅的热气。
她就这么坐在那里,虽然面朝着庭院,但好像庭院里优美的景致也并没有看进眼里。
她只是一边晃荡着双脚,一边微微侧着头,双手在身侧撑着座下的地面,因为这个动作而肩头微微耸起——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