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她说。
然后她轻叩下颌的动作为之一顿,放下手,微微直起身子来,从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狐之助。
“这个人,想必你们应该很放心才对。”
不知为何,狐之助在女审神者的声音里听出了一抹凛冽(?)的情绪。
“……因为他虽好,然而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人。”她慢慢说道。
狐之助:!!
它竟然很难得地卡了壳,一时间感到对这样的评价无话可说;默了两秒钟才慢吞吞地应道:“……您的话,我会原原本本地替您向政府诸君们转达的……”
结果女审神者下一秒钟就重新又给了它会心一击。
她微勾唇角,坐直身躯,含笑说道:“甚好~甚好。”
狐之助:“……”
它已经完全搞不懂这位女审神者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也许是女审神者让狐之助转达的那几句无情的话挥了作用,总之,狐之助后来带来了政府诸君再度给出的度假许可——
指定只适用于【度假期间跟随审神者前往现世的付丧神为三日月宗近】的一种情形。
……所以今早她出门的时候,不得不花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