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深究的好时机。近藤君正在池田屋以寡敌众,那边马上就要反叛作乱的长州藩乱党,当然比几个一脸稚气的少年学生要更加重要——当然应当优先予以剿灭。
于是土方狠狠剜了一眼这个不太听话的部下,转过身去喝道:“走!全体跑起来,前往池田屋支援!”
他这么下了命令之后,又好像记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有点不耐烦似的盯着站在原地、并没有在听了他的命令之后作为新选组队士立即行动的清原那家伙。
“伤脑筋哪……竟然在这种临战的时候把羽织给弄丢了……”
他嘟囔着,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扮起男装来宛若清秀少年一般的家伙。
“没穿羽织的话,冲进去会被当做乱党不由分说被砍杀的吧。……真是的!今天本来就缺乏人手,别给我乱来啊!”
在月色和街边房屋檐下的灯笼出的微弱光线的照耀下,土方看到那个被他呵斥了的家伙却唇角微弯,仿佛像是浮起了一丝笑意。
这种愉快的表情仿佛让他感到更加生气了。
瞧瞧这家伙一副临战前缺乏紧张感的松懈模样!即使拥有着不错的身手和剑术,也不能这么散漫啊!真是的,总司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他手下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