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众做什么逾越的举动吧。
“啊哈哈。”端坐在房间内的付丧神闻言出了爽朗(?)的笑声。
“因为往常一直是和莺丸一起喝茶,偶尔……也想要找个新同伴呢。”他泰然自若地答道。
因为三日月宗近的房间距离审神者的房间很近——其实这主要是拜前任审神者的恋人是他的室友鹤丸国永、所以在指定房间的时候前任审神者不想和恋人距离太远这一心情所赐——所以柳泉继续擦着半湿的长,甚至略带点恶质地甩了甩头,从梢上甩下一串水珠,刚巧有几滴落在三日月宗近内番服的衣摆和长裤上。
“……所以就来隔壁寻找新的茶友吗?要不要这么随意啊。”她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话说到这里,一般他们对话里惯有的互相卖关子的篇幅也就差不多了。果然,天下五剑接下来直率地表明了他的来意。
“哈哈哈,并不是随意寻找的呢。”他意味深长地说道,随即十分自然地把话题引开了。
“您大概也知道那些孩子们正在玩什么吧……”他充满暗示性地提醒她。
柳泉继续擦拭着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赌局,是吗?”
“哎呀呀,原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