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守兼定一滞,气哼哼地停下了自己的话。刚要把脸撇开, 就听到面前的女审神者平静地说出了更要命的台词。
“然而,现在的这里并没有土方先生。这里只有我。”
女审神者的左手终于离开了腰间的刀柄,轻轻落在了和泉守兼定抓住她腕间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她掌心的温度让他微微一震。
“这一次, 你也要阻止我吗,兼桑”她又问了一遍。
“为了土方先生所拼力守护的未来为了维护那样的未来, 我必须去。”
“上一次你阻止我的时候,不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吗。”
和泉守兼定“”
他觉得自己说不过她。不管是什么时候, 她都能够轻易地让他哑口无言。然而尽管理智明明告诉他, 她这一次说的都是有道理的, 他却发觉自己的五指还是执拗地扣住她的手腕不肯松开,就像徒劳地想要挽回什么的孩子
然后,他感到她无可奈何地轻声笑了起来。下一刻,她居然微微踮起脚尖,左手离开了他的手背、转而搭在他的颈侧;她的前额轻轻地碰到了他的额头。
和泉守兼定
他一瞬间就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睛,整个身躯都僵直了,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