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快地把视线调开,重新盯着桌上那座沙盘。
“是吗。那么,那边的情形如何”他潦草地问道。
柳泉立刻面色一板,作出既严肃、又悲愤的神情。
“不、不太好敌人趁夜渡海,将弁天台场牢牢包围敌众我寡,我们已经抵抗到了最后的时刻,实、实在是”
她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哽住了。
大鸟圭介叹息了一声。
“是吗。”
他的声音里听上去并没有多少真正感同身受的痛苦和激愤,大概是因为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从京都一路转战、一路败退,事到如今就连最后的退路也即将消失了,他的精神好像早就已经在漫长的失败和重复绝望之中被残酷的现实反复折磨得麻木了一样。
柳泉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明白,虾夷共和国和幕府军,已经山穷水尽了。
就连他们的统率者之一,陆军奉行大鸟圭介,事到如今也已经对战局的发展绝望了。
他那种漫不经心的说话方式,并不是真的因为他不关心弁天台场的新选组的战况和命运;而是因为,他已经感到了绝望,认为他们将会失败,认为事情永远也不会好起来了。
虽然内心之中明白这也是历史发展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