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土方先生,他是不可能抛弃新选组的大家的我相信”
大鸟圭介猛地抬起头来,一霎那目光十分冷厉地扫向柳泉的脸上。
他似乎已经被重压逼迫得到达了极限。新政府军的步步进逼、失败之后有可能丧失性命的危险、昔日的理想和忠诚此刻都成为自己的催命符,现在,又加上土方那些榆木脑袋不知变通的部下的一再追问他的嘴唇颤抖着,鼻翼翕动,脸色涨红,仿佛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
“那么你就自己去问他吧”他厉声喝道。
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竟然震得柳泉的耳朵里嗡嗡响。
“既然你一再说着什么土方、土方的,那我就坦率一点对你说吧”他声色俱厉地冲着她吼道,“从今早新政府军正式对箱馆发动总攻开始,就没有人在五棱郭内再见过你崇敬的土方君”
柳泉
虽然她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然而从大鸟圭介的口中亲自证实了这个推测,仍然让她感到浑身一阵发冷。
新选组已经驻扎在弁天台场好几天了,关于五棱郭这边的动向确实难以掌握;但战况都是到这个时候为止才变糟的,之前并没有完全难以抵抗的吃力感,因此说土方因为担忧而提前独自前往弁天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