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线重新转回了桌上那座巨大的沙盘之上。
沙盘上,代表新政府军的小旗几乎已经布满了各处要地。
然后,他异常平静地说道“你走吧。”
柳泉“诶”
大鸟圭介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这里,已经没有能够帮得上你的人了。”他头也不抬地说道,然后伸手拿起一面小旗,往前推了推。
柳泉认了出来,那面小旗代表的是新政府军。而大鸟圭介放下那面小旗的地点,正是弁天台场最外围的边缘地带。
虽然知道他这么摆放也并没有任何错误,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柳泉仍然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
“那面旗子我们是不会让它摆在弁天台场上的。”她压低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喉间因为翻涌着某种强抑的情绪,声线因而变得有丝低哑。
大鸟圭介的手微微一顿,仍然没有抬眼看向她。
或许认为事到如今,这不过是新选组那些曾经纵横京都街头、肆意妄为的“壬生狼”最后的一点狂妄之言吧。
然而,这也是事实。
直到被下令放下武器,向新政府军投降为止,守卫着弁天台场的新选组,一直没有停止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