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本身感到得意似的。
“我想啊想啊,愈想愈是觉得,我必须得去找出真相。”
她忽然收起了刚刚流畅到不行的各种推理,放下撑着下巴的右手,恳切地微微向前倾身,像是想要从旁边绕到垂下视线的三日月宗近眼前去,和他对视一样。
“因为我必须知道,在我终于无法足够的灵力来支撑这座本丸之后,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的身上。”
她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忽然展颜一笑。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炮灰掉啊。”她半开玩笑、半是认真似的说道。
“我也不希望,有什么人再像药研那样,因为对我怀着好意、想要帮助已经山穷水尽的我,而被时之政府惩罚”
她再往前倾了一点身躯。现在她几乎是以一个危险的角度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因为只有在这个角度上,她才能从他那双半垂的眼眸之中,窥视到一些他的情绪。
“我也不想让谁变得和现在的鹤丸一样。”她放轻了声音,语气忽然变得低哑柔和。
“因为我能看出来,他虽然整天放肆地大笑着,说着什么没有惊吓的人生就会变得无趣之类的话,像是十分快活地在找乐子一样然而他的眼神已经死了